• 2005-05-12

    050512214扯

      答辩结束,出奇平淡。12个学分拿的如此容易。志不在此,能轻松通过,倒也欣喜。
     
      脚下蚊香在烧,鼻子不舒服。桌边的版画里,莫里森在凝视,上帝一样庄严的列农侧过脸不看我,JIMI大人躲在阴暗处,偷着乐..
     
      想起hd
     
      我是个擅长搞僵一切的大傻X,脑袋时常短路秀逗,行为更加矛盾可笑,本性如此没的变的。只是傻X也有权时常冲动去想一个人吧,是吧,我说亲爱的兄弟姐妹们,除去莫名其妙的献媚,这个卑鄙渺小的家伙的这份情感和冲动的的确确是真实强烈的,发自内心无可就药的。

      飞飞说真诚热烈的喜欢一个人就是一种幸福,大放他妈妈的狗屁呀,至少从我喜欢hd这事上我就没看出谁真的感到幸福了,她见不见我都那样,无关紧要,我见她一面无论何时何地现在都会幸福老半天回味老半天傻乐老半天——只是现在见她一面都难。虽说下学期上大五可能还有机会见到,但见了面也最多冷冷的摆摆手然后各自向着暨大破破烂烂的校道两头走去。回想起上学期校运会上她拿给我婆婆的碟时的惊喜与开心,现在真想把院子里的谁撕出来打一顿然后告诉他当时我幸福的心情和此时绝望无语狼狈挠头的困境...

      天使爱米丽,她就是俺心目中的那个天使。永远的高高的站在天上,冷冷的看着呆在basement的我,drop on by...
  • 2005-05-05

    散记

    下次去珠海,一定要带相机^ ^

    昨晚的梦,神奇,似曾相识,我还是满有英雄气概的,在梦里。

    已经很少忧伤的一发不可收拾,嘿嘿,忧伤...在placebo和radiohead的音乐里,在岩井的电影里,在老孟的戏剧里...有幸在他们的创作中感受这样一种心情,咀嚼,体味,感动。其实身边的很多人都和我一样,大家默默的忧伤,默默的坚强和成长。

    五二那天和yy在天河瞎逛,正佳三楼在办克里斯·纳什的影展,大商场里办艺术展,感觉有些不对劲,旁边的DJ还一个劲的放EVA的原声。于是想起EVA...“小时候有部动画叫《蓝宝石之谜》的记得不?巨好看”。最近好多人给我说,连feifei都说他一点不拉看完了,我咋就一点印象也没?书架上有一本小飞借我的贞本义行的画册,也很早就知道他是EVA和"蓝宝石”的作者,只是这个蓝宝石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岗顶四楼已许久没有动静,13楼却悄悄的开了两家,现在的的确确是改为地下了。昨晚去的时候,几个法国人用生硬的中文和老板讨价还价,自己无意中看到一张叫“单声道”乐队的cd,封面有点像ok computer,惶惶然间想起些什么,就毫不犹豫的买下了...
  • 2005-05-01

    五一05

    大头回家了...时隔..一年半?

    又想起去年的五一,在北京那杂乱而匆忙的十天啊,一直在我的记忆里新鲜着。

    纷扰绚丽的朝阳音乐节、挤了五个人的大头的双人床、LW的小屋和香喷的烤馒头片、颐和园、和晖哥在自然博物馆的重逢、清华的瞎逛、在北交俊陪我找yh时与卢阿爷尴尬的偶遇、儿时的记忆与宏茂胡同、大姨家的猫和毛毛的单车、喝醉的鹏和他的radiohead...这些凌乱的记忆对于我来说,显得异常宝贵。

    寒假的时候,曾傻呵呵的说小石头的blog写的像小学生的作文。现在发现,对于我这样的粗人,在试着梳理当年一堆记忆的时候,这般小学生似的流水帐却是最直接了当的,也最有效。

    当然,除了流水帐,还有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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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过midi,却赶上了朝阳音乐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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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节上,从左到右依次:花童,周先生,寂寞夏日。这三只乐队是去年在朝阳公园我和大头、俊的最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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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头的blog说,旋木空空,我们都已长大,只是这个老家伙的blog闲了许久,我在这里贴出来,继续怀一下旧..
  • 2005-04-20

    少年心谁懂

    下午的时候,在哼哼一首歌,哼着哼着,猛然想起这是小时看的那部《少年张三丰》的主题曲,哼呀哼,越哼越觉得好听,越哼越觉着自己哼的不对,于是四处去找。找到才知道,这部片子有2首主题曲,片头片尾各一首,而且我把这两首歌给混成一首了——小屁孩那会就觉得这两首歌贼象,意境贼象。找到才知道,一首叫“少年心”,另外那首叫“谁懂”。还有一个细节,飞飞应该敏感,这部戏里有个哥们叫“样轨山”,是个非常正直且武功高强而且长得满对得起观众的愣头青年,我之所以对这个人这么敏感,还是因为小屁孩的时候飞飞常在我耳边念叨他的名字,而且很努力的让我和“鬼山”产生联想.....

    晚上的时候,跑去大师那逛,趴在大师宿舍的阳台,吹着凉风抽大师自个卷的烟卷,看对面的女生宿舍。一条校道的对面,在一个个火柴盒般的小方格里的女孩们同一时间里做着或不同或相同的事——眼前的女生宿舍仿佛一面巨大的荧幕,让我想起《十分中老去年华》里迈克·菲吉斯的叫“关于时间”的戏,当时看时印象相当之深。而它此刻就这般真实平静的展示在我面前....而眼前此刻的屏幕里,大多数人其实还是面对着电脑的,四个人的火柴盒里大家背靠背,谁都不理谁。我们早就习惯了在网络上和别人交流,习惯了在网络上寻求小小的满足感,习惯了在网络上表达自己心底那片被深藏的角落....
  • 9点半起床,去旁听“西方文论”。从宿舍到教室200多米的路,其中100米边走边发愣,剩下的100多米在想一个人的名字。这个我想不起名字的人,曾写过关于“中国摇滚”的评论在“西宁晚报”上连载过。老爹他们办的报纸我不怎么看,顶多吃鱼的时候垫在桌上吐鱼刺时瞄两眼。但是这个家伙的连载我却看齐了,还收集起来拿下楼给大头看,那时正是十八中泡弹们的黑豹唐朝老崔的狂热期。

    等电梯的当,猛地想了起来。这人叫“老黑”。哈哈,老黑,是是。于是开开心心超有成就感的去旁听“西方文论”。第一次旁听,老师讲的是黑格尔,就是那个说“虽然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愿誓死保卫你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的牛人黑格尔,老师还说,他被马克思亲切的称之为“老黑”…… 老衲我大大的ft了,这两件事之间的关系就好比我看到路边的井盖上刻有“电力”二字时总能浮想联翩一样滑稽玄妙……

    中午吃了一根热狗一个鸡蛋,就跑去广美看毕加索爷爷了。XF不陪我去,小石头不陪我去,zn更不会去,so,老衲自个去。自个去也有自个去的妙处。我是个无可就药慢性子,在美术馆这样的地方逛悠更会把同行的人急死,所以一个人反而看的更随意自在些。

    毕加索的作品主要是一批陶瓷雕塑,看了介绍才知道是他晚年在法国东南部的海边完成的,很抽象。相比之下,米罗的雕塑和绘画更加晦涩难懂,只有两幅名曰“乡间景色”的水粉画看出了些感觉。展出的米罗的雕塑让我想起两年前听的卡高斯基和李劲松那场试验音乐会,同样的不懂,同样的不知美在哪里,同样的觉得自己也能做出类似的东西。诚然,卡高、米罗、毕加索这些大师受过很多年正统的艺术教育,也在各自的艺术领域创作实践多年,但这种正统的艺术教育与他们后来创作的作品到底有多大关系,我有些怀疑。也许,依我现在的水平只有怀疑。

    国内艺术家谢素梅的剪影留下深刻印象,漆黑的房内,只有我一人,前面的电影布上,山峦叠嶂、绿草如铺,山脚下的姑娘从容和谐的拉着大提琴,右上角不经意的露出一方天空....还有隔壁那间房里模仿美术馆游客表情的三十多张脸,我在那间房里原地的转啊转,让自己眩晕的转直到别人走进,呵呵,感觉真是奇妙极了。

    没有看到d说的“舔的人”,遗憾......

    晚上回来,cs了一下,跑去学活四楼给老秦的马子还了200大元,操作室的外面伸长脖子望了望,看到了小石头一脸严肃的在里面,本想打个招呼的,怕她凶巴巴的不理我,就赶快溜之大吉了.....